啊塞

【阿塞日常】1128见月思君



这些天来,我一直跟扁扁讨论着什么是“真的很努力”,什么是“看上去很努力”。

后来我们得出了结论,说,这主要还是看结果。

要是最后愿望实现了,那么大概就可以把之前付出的努力放进“真的很努力”的盒子里了。

 

 

 

****

 

1128那天,我约了moca桑中午12时见面。

去到会场的时候大概刚过了1点。

会场在外苑前駅出站几分钟路程的一条小路里,因为看板实在是太隐秘,我们差点走过了都没有发现。后来问了一个路边的大哥才发现他身后就是会场的入口。



不知道是因为周末还是怎么的,沿路看到有好几家店都在搞婚宴。包括我们要去的这个会场,一共有三家。

离入场还有好几个小时(因为平时去路上live习惯了每次都会提前很多),我们决定去车站附近的地方吃个午饭,顺便等小夏过来汇合。

后来选了一家叫カレーの王様的店,里面有个叫王様のカレー的咖喱饭好好吃!因为吃得太快忘了拍照,只剩下小票纪念一下。

 

吃完午饭后,因为小夏还没看过会场,所以我们决定再带她去一下。

没想到转入小路之后就看见会场入口停着一辆白色的面包车,车旁边站着两个人,是帅气的鼓手田边先生和这次新加入的键盘手妹纸在陆续地搬着他们自己的乐器。

我们想,他们都来了,那歌词先生他们不就马上就会出现了吗?!

moca桑说,我们站定定太可疑了,不如装路过先走过去再走回来吧。

我们刚走过会场门口,一回头就看见长卷毛的柴田先生正背着他的吉他向会场方向走来!

我说,那不是柴田桑吗!

moca桑和夏总还问我哪个哪个((((;゚Д゚)))))))

虽然我们都小小声的,不过柴田桑也知道我们大概就是粉(chihan),就笑笑走进会场了。

moca桑说,哇,柴田桑就这么自己背着吉他走路过来啊!看来这个会场只有这一个进出口。

 

又等了大概十分钟,一辆蓝色的商务车也拐入了小路。

我们往车里一看,那是lefty桑开着车,taru酱坐在副驾驶的位置,鲜红外套的歌词先生在后座上。

他们看见我们一脸痴汉的样子,有笑笑的跟我们点点头。

车子在会场门口停了下来。

大概知道我们很紧张,也不知道能不能搭话,lefty桑下车后有和我们打招呼(OvO)

仿佛在说你们不用这么紧张也没关系,笑得蛮开心的样子。

taru酱也和我们打了招呼,就去搬东西了。

歌词先生是最后下车的,穿着鲜红外套,长腿一迈感觉两三步就能跨进会场。

他背着他的小包,浅棕色的头发看得出已经有段时间没有修剪了。

经过我们面前的时候很爽やか的挥手跟我们说,おはようございます!!就径直走了进去。

正当我们还想着歌词先生果然就是清爽啊,落落大方啊的时候,就看见他笑着跑了出来,说,我搞错了,入口好像在隔壁!

还在搬东西的小伙伴们听他这么一说,大家都笑了,他就一脸羞涩地咚咚咚下了进会场的楼梯。

估计刚才他自己也紧张着,为了安慰不怎么敢打招呼的我们才故作镇定的样子。

想想真是又温柔又可爱。


 

歌词先生进去之后,taru酱和lefty桑还在搬东西。

moca就上前去问了一下物贩和信的事情。

问到物贩的时候,他们愣是想了一下,然后大家都发现taru酱手里拿着一叠轨唱,大概没超过十张。

taru酱说,物贩应该会有的。

我们说,难道就是手上的这些了么?

他大概自己也觉得少得可怜,笑笑说,可能还有一点别的。

我们又问,今天可以送信和慰问品吗。

lefty桑想了一下,说,我们会尽量安排的,会让大家有放信和慰问品的地方。

实在有点在意,还是上前问了lefty桑是不是会站在舞台左边。

因为平时可以认着他的琴,今天他大概只会弹贝斯了。

他说,嗯,大概还是会在左边!

说完就笑笑搬东西进去了。

我一个开心,往后退了一步,踢倒了会场门前一辆自行车ヽ(;▽;)ノ

发出很大声响,lefty也望了过来,说,噢噢噢,小心点哦。

(;▽;)皇天后土,我真的不是故意的,but真是太紧张太开心了!

 

说来,今天lefty桑穿着酒红色的套头毛衣,深色的牛仔长裤,头发已经完全变黑了。

想起两年前的冬天他们在户外live的时候他还只穿在短裤。

看来瘦下来之后真的没那么耐寒了,不过有变得オシャレ一点(好吧,在我眼里那也不止一点了,反正就是很帅!很亲切!很好看!

所以,自行车,对不住了(;▽;)

 

大家的东西都搬进去之后,lefty桑就跑出来准备把车停到附近的停车场。

moca桑说,那等下lefty桑不就会一路这样走回来么!

听到这,我痴汉的心怎么舍得离开,于是我们就原地等着,他帅气的开车走了,没过两分钟又原路折返回来。

我们想,哦,大概那边没车位了,换一边找找看。

结果没过多久,他又从另一边回来了(。

就这么来回了两三次,不知道他把车停到多远的地方去了,也没有见他走回来。

 

后来我们看见最近的一个停车场里,已经从“满”变成“空”了,小夏说很想拍个照片at他,moca桑也开玩笑说我们可以先去帮他把车位占着。最后还是觉得不太好意思,就去附近的M记喝东西等入场了。

 

 

 

 

****

 

live结束之后,大家陆陆续续地退场了。

我们把填好的问卷交给在二层收问卷的taruto桑。

他一一接过问卷,反过来叠在桌子上。

虽然很想跟他说点什么,然而那天真是什么也想不出来的感觉,只说了一句「お疲れ様でした」。

 

信交给了绘师妹纸,我问要不要歌词先生和lefty桑的要不要分开放。

她说,不用,夹在一起就可以了。

 

等了一阵子,lefty和其他乐手们都陆陆续续出来收拾自己的乐器。

我想,能再看一眼是一眼啊。

那种能见到喜欢的人的幸福心情是很难言喻的。

大概有喜欢的人的人自然就会明白。

就想静静地看着他就好。

 

虽然这么一说其实跟躲在墙角里的痴汉感觉差不多(笑

 

后来我们在门外拍了可爱的花篮们。

其中特别喜欢的是放了三个人的合影和pocky的这一个。

感觉满满的都是对イトヲカシ的爱。


 

因为moca桑还要赶回郡马,她就先和我们告别了。

我和小夏站在会场外的一块小空地上。

还有好些个妹纸在路口。

大家似乎也没有走的打算。

 

不知道过了多久,鼓手田边先生和柴田桑还有micom桑就一起带着自己的乐器出来了。

他们一同上了田边先生的白色车子。

我们跟他们说了お疲れ様でした!

他们对我们说了谢谢。

 

lefty桑也从负一层的会场走了上来。

酒红色的毛衣外穿了黑色的外套。

大概看见有人还站在这边就看了过来,我还是只喊了一句

「レフティさん、お疲れ様でした!」

他笑笑跟我们挥手,说谢谢!

然后就往停车场的方向走了过去。

 

歌词先生不久之后也出现了。

我们也同样跟他打了招呼。

道别之后,他往lefty桑刚才的方向走去,很快地就闪到一边不见了身影。

小夏说,他一定是躲在拐角的地方等lefty过来接他吧。

 

过了好一阵,taru酱也来来回回搬了几次东西出来。

歌词先生都没有再出现,我想,他大概不想太引人注目吧。

上一年圣诞的时候也是,live一结束他就先退场了,收拾东西的时候也只有lefty和taruto桑出来。大概觉得要是粉看见了自己会更加不舍得走,歌词先生还是给我们保留了足够温柔的距离感。

 

后来lefty桑的车终于回来了。

歌词先生一下子就从拐角的地方走了出来。于是几个人一起搬东西上车。

离得有点远,也不好意思一直盯着他们看,我就和小夏有一搭没一搭的聊起刚才的live,说起这段时间的心酸和不安都在这两个半小时内烟消云散了。

 

虽然是很短暂的旅程,但是真的特别满足。

也许因为是完完整整的一次他们自己的one man,无论是场地的选择,曲目的编排,音响和灯光,还有生放的投票,人人有份却不要钱的goods,和最后的调查问卷等等等等,每一项都是イトヲカシ。短暂的时光中满溢的感动和惊喜真的让人心情久久不能平息。

 

这不像是一场演出,而更像是一次聚会。

我们有幸拿着邀请函进场,参与了他们具有纪念意义的一次重大告知。

场子很小,很温馨。

有着一个浪漫的名字,叫见月思君。

台上的歌词先生和lefty桑是相识多年的老朋友,聚在一起有着旁人不能理解的默契。

他们一边说着自己的故事,一边唱着那些故事写成的歌。

 

2012年的时候,lefty桑说,他的梦想是和歌词太郎周游日本列岛。

如今47都道府县都有着他们共同的回忆。

在他们的影响下,我也快把那些地方都记住了。

 

也许他们也有着许多不安,迷惑,不甘心,但同时也深深地喜欢着自己这个组合,喜欢着和对方在一起的时候的自己。

 

 

 

东西都收拾好了之后,他们仨就上车了。

车子停在另一侧的路口。

我们心想,他们大概会直接从那边离开了。

谁知道车子开出几米,居然倒车调了头,还是朝我们这边开了过来。

车子在我们面前停了下来,坐在助手席的歌词先生开了车窗,他们在车里再一次跟我们打了招呼,对我们说谢谢,让我们早点回去。

走到前面路口的时候,也停下来跟前面的妹纸们打了招呼,才真的开车离开。

 

以前去看路上live的时候也是,最后他们都会开着车和我们告别。

歌词先生说过,在路上看见他的话,上去打招呼也没有关系。

他说,我们从开始到现在都没有改变。

然后他们都一一做到了。

 

回来之后我一直很苦恼,我已经那么喜欢他们了,为什么他们还能比我想象之中更温柔。

 

也许暂时还不能正式出道,但是我希望他们可以一直在一起,做喜欢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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